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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天才:处女向左,禽兽向右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2 6:53:20

看看这些充满着哲理的网友文章,有些搞笑,但是呢,绝对很经典!

处女向左 禽兽向右


  这个世界原本没有老处女,只是丑的人多了,也就慢慢有了。
                          ——禽兽
 这个世界本来没有天堂,只是禽兽堵塞了地狱,所有的王子与公主才乘着马车去了天堂。

                                                                   ——小月公主

 禽兽喜欢听别人叫他畜生,冷冷的,如孩子看鞭炮在除夕夜晚炸裂成绚烂的红色。
 他喜欢嫖,喜欢赌,喜欢旅游,喜欢钢琴。
 他喜欢西北的天空,星星堆积在苍茫的蓝色宇宙里,萤火似的,只轻轻抓一点,仿佛就是一掌的光芒。

 这个世界的男人不是不嫖,不过嫖不起。
 如果女人告诉别人,自己的爱人从来不嫖,禽兽会说,那是因为你比妓女便宜,干净,方便。

 月是处女,月白小巧,全如漫画古典诗歌配图的女子。
 她喜欢月白的食品,月白的爱情,月白的光投射在雪国的茫茫山林间。
 她喜欢月白的苹果IPOD,喜欢安妮宝贝,喜欢那些四川春节开放的烟火。

 禽兽告诉月,别相信男人那双手,或许他们刚才手淫过的那双温柔手,捧出的是充斥了爱情与鲜艳的玫瑰。
 别相信男人那张嘴,或许刚才还在喝酒骂娘,现在已经神情迷离地告诉你“将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月笑,那不重要。
 如果10000个男人都那样,我的王子将在10000以后对我嫣然一笑。
 禽兽在键盘上敲字,说,相信童话是儿童——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白痴,一是处女,二是学生,不幸的是,你拥有双重身份。

 在成都的两个角落,在2002年的秋天大风刮走了叶子后,禽兽与月看同一片云,听“岷江音乐台”的同一首歌曲,坐一样的34路。
 在九眼桥上,同一片南河边的梧桐叶,吹过禽兽的脚,拂过月的脸。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不是海角,而是我们住在同一座城市却没有睡到一张床上。
                          ——禽兽
 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是未完成的爱情与已经丢失的曾经。
                          ——小月公主

 禽兽喜欢去川大旁边的咖啡屋,但他从来不带女人去喝咖啡。
 禽兽对月说,如果泡一个女人开支超过一百,那不如去嫖,好比是饥荒年代的人,绝不会因为浪漫而自己去种了稻谷,等它成熟再熬成米饭。
 月笑,男人都不是东西!
 禽兽说,记得川大的游泳池那边吗?我经常遇见一个小巧的妓女,白天永远小鸟依人似的靠着自己的丈夫。她曾经告诉过我,其实怎么又不知道丈夫在外面嫖,哈哈,生活罢了,容不下那么多完美。
 月说,这个世界或许没有完美的东西——但即使凄美,我也只要那美。
 禽兽说,在男人哪里撞破了头,也不过是这个世界绚烂桃花林里的一点红罢了。

 禽兽是个商人,也是个诗人,但晚上他是动物。
 秋天他又去了湖南凤凰,山水之间的那边城。
 站在南长城上,看楚天的千里清秋,山若浮云,水似眼波。
 回来路过贵阳,遇见中文系的小女孩,他淡淡的几句“万千年中,万千人,遇见自己想要遇见的人”就在重庆换得了与那女孩的一夜风流。
 天明时,那女孩先走,禽兽走出宾馆,空荡荡的是黎明的朝天门。
 女孩忽然拨电话给他,问,你叫什么?
 禽兽笑,说,禽兽吧。何必记得呢?一辈子不知道名字多好——与其告诉你名字让你明天忘记,那我选择谜语,让你一辈子记得......

 当一个女人二十多岁还是处女的时候,她一定很丑,或者很穷,怀了对未来迷惘的担心,想找男人做依靠,却怕上男人的当,所以只有把处女当成一种筹,拿去告诉男人,在这个浮躁的快餐时代,我至少是洁身自好的。
                             ——禽兽
 一个女人想做处女那不过是没有遇见自己的王子,这个世界有一种鸟叫凤凰,它落地的时候永远落在梧桐树上,如果没有梧桐,它宁愿一辈子在风里飞翔。
                             ——小月公主

禽兽偶尔去数码广场的新华书店.
月说,我也偶尔去,但因为你去,所以以后我不会再去了.
在冬天新书书店的扶梯上,月向上,禽兽向下......

月问,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爱情吗?
禽兽马上打字说,有,当然有,谁要说没有我跟谁急.
月笑,什么地方呢?呵呵,需要多少年,多少等待,多少阅历才可以知道啊?
禽兽说,很容易,啃半块苹果,剩余的扔下窗户,被你砸中那或许就是你的白马王子.

其实,这个世界上任何两个人之间都有一个圆,遇见后如果想念,其实都是可以再重逢的.但可以,地球太大,那圆还没有画完,其中的一个又遇见了其他人.
—— 禽兽
或许男人只是把女人当牙签,难受的时候用。但女人却愿意把男人当纯净水,孤独的时候就喝——喝了就在身体里,一辈子溶解在血液里。
——小月公主

春节,禽兽去了广东。
重庆,贵阳,湖南,广东,地名如流水似的过去。
在韶关的时候,是夜里,漫天的全是星斗,云轻纱似的披在空气里。
这里就是韶关,曾经有古人在这里一夜白头。
广东还在韶关外.....

禽兽的舅是小偷,每日规律的去广州火车站上班,下班。
晚上,禽兽看舅舅在明亮的灯光下数钱,收获的全是喜悦。
窗户外,高低错落的全是四川的小吃,麻辣烫,滚滚的全是人,五湖四海的,各种口音的,但来这里,与禽兽一样,都是为了钱,为秒度 养活自己卑微的生命,满足自己最起码的欲望。
禽兽下班后,喜欢在新市墟的酒吧要打啤酒,安静地看天桥上的车流。
灯光落下的时候,城市森林里全是动物眼睛似的亮玻璃,一个连一个似的,一直到白云山那边去了。
禽兽偶尔想成都那月,一个处女,但觉得厌倦,他只是个俗人——在所有的浪漫字典与才子词人里,永远没有丑女的位置。

舅舅别拘留了,禽兽送了舅舅预备的两万块去了站前派出所,晚上舅舅就喜气洋洋地出来了。
舅舅请他喝酒,告诉他,说,派出所就是为他们开的。
禽兽笑,说,早点做点生意,老进去也折腾。
舅舅笑说,我一天赚3万,呵呵,大学生是个鸟,什么叫成功人士,有房有车就是成功人士,今年回成都,我就买房买车,找个女人,做做成功人士。
禽兽笑,说,成功人事算个鸟。
舅舅说,拿了钱,可以什么都买,包括老婆,还有赞美,金钱时代嘛,没有没价格的东西......

春节后,禽兽去了三亚。
海边的黄昏,椰子树与夕阳点缀在沙滩上。
他望着那水,尽是蓝,如儿童时候乡下黄昏的四月天。
他散漫地走,晚风吹过,有的全是孩子似的景色,他提了鞋子,在那沙滩上,悠悠的,拉长了足迹,一直走到夕阳尽头里去......

在俗套的故事里,男人的消失总如同浸在显影剂里的底片,随着时间流逝总会出现。但我不会,因为我会遇见太多的人,太多的故事,每个我都是喜欢的,或者说每个我都是厌倦的。
——禽兽
世界的际遇都如同雪泥鸿爪似的,了无痕迹,或许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你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却知道你可能永远等不到了,那如同在地球赤道上期待北极光流彩一样。
——小月公主

年轻时候的爱情是扇玻璃门,你在外面能看见全部;中年的爱情是扇木门,如火的热情你就可以烧毁他的防备;然后,爱情是扇铁门,只有如水的柔情才可以渗如他的世界;老年的爱情是扇密码门,只有少数知道心灵密码的人才可以去拜访他.
----某台湾作家
虽然厌倦爱情,但还是愿意为"蓝色生死恋"流泪;虽然嘲讽热情,但还是渴望仰天长啸;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影子,一边嘲笑自己,一边可怜自己.
-----禽兽
最初的爱是春节小树上的芽,开不了花----最后的爱情是荒山上的果,累累的,全部腐败在时间里,散发的是沉醉的苍凉.
-----小月天使

深夜,禽兽接到月的电话.
禽兽是诧异的,如在高原上看漫天流萤火的时候,被流行砸在头上似的.
禽兽,问,谁呢?
月笑,说,不记得吗?
禽兽记得月的声音,说,记得,小处女.
月笑,说那是以前的,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禽兽看窗户外的星月,说,怎么知道的电话的?
月说,有人说过,世界虽然大,但找一个人还是容易的.
禽兽笑,问,是欢给你的吗?
月说,是的.
禽兽说,我在西宁,这里叫冷湖路.
月说,很美丽的名字,你原本就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就如同宝钗吃的药叫冷香丸一样.
禽兽笑,说,想说我冷血何必把人家薛宝钗连坐啊?
月说,喜欢美丽的地名,如成都的红照壁,夕阳落日楼头;如玉林,如芳草街.
禽兽笑,美丽的名字不见得就美丽,破村庄里的大月亮或许叫远村明月,矿山下的烂牡丹或许叫黑山落红.
月笑,说,你太喜欢摧毁美丽,或许是因为慈悲,但偶尔太冷血.
禽兽说,没有美丽,有的只是暂时的美丽.
月还是淡然地说,她眼前是成都夜里的岁月,玲珑的灯,温婉的水.忽然觉得禽兽或许就在昨夜给自己过电话,还站在车流如水的久眼桥上.
禽兽看青海夜色里窗户后花园的积雪,他喜欢白色,也喜欢干净的东西.

晚上月梦见禽兽,握着皮影,在中国大地上游荡,诗人似的.
他原是在西北吼高腔;在广东学功夫茶;在四川在舞台上吐火;在西藏朝圣叩首拜青天;但她说不上他,不懂他,万般好的是他,万般恶的也是他.
偶尔,月老梦在自己漂浮在片青翠的大海上,四周白色的全是天.她茫茫地望,随水东去,叫不声音,抓不住东西.
她白天老想起那片青翠的大海,遥遥的歌声,转眼无声的海暗淡下来,漫天的全是星光.
她偶尔陪男朋友去咖啡厅,听听音乐,看看电影.
散淡的四月天,月对着黄昏数掌上的圆,细密的纹路之间有几条小的缝隙,如要漏走幸福的漏斗似的.
她老想禽兽,他在做什么呢?诈骗?走私?还是在悠闲地一边写诗一边嘲笑自己的作品,如生化辐射后的畸形儿.
她想跟禽兽说话,但怕他笑自己,因此跟自己约了时间,不到不打电话.
她依旧出去,依旧恋爱.
变化似乎没有,但在神态之间俨然多了点从容与塌实.

如果说中国企业的轨迹是做大,做强,做垮,那么中国人生的轨迹就是激情,折腾,安静.
-----禽兽
上网又有什么错,不过是丑女人,穷男人的天堂.如果人找不到皈依,那么,他得至少找到一种麻醉品,鸦片可以,爱情可以,文字可以,孩子吹气球是要告诉别人,我也可以吹这么大;大人吹气球是要做给别人看,我也可以如此幸福.
-----禽兽
在你的世界是没有黑白,或许你也是有黑白的,但那黑不是常人的黑,白也不是常人的白----你宁愿自己调色也不愿意临摹别人的世界.
------小月公主

禽兽去广州看风.
风在监狱里,禽兽看他笑,抽烟,说,兄弟谢谢你来.
禽兽说,没什么的.我原本也应该在里面的.
风说,没什么,值得,一年300万,高风险,高利润.
禽兽笑,看栏杆里的风,疲倦如刚从狼群里创出来的狮子.
禽兽说,有什么需要的吗?
风说,没什么的,警察知道我在外面还有钱,不会把我怎样的.兄弟你知道的,我在里面,也不过是当休息.
禽兽枯涩笑笑,能安静也不错.
旁边警察说时间到,风离去,禽兽木然立在栏杆外.

风因为诈骗被判了8年,禽兽帮风交了5万后,警察说,5年后,你到外面等他出来.

中国人最喜欢的口头禅是"我以为",日本人的口头禅是"对不起,这是我的错",从这点上来看,中国被日本人蹂躏八年原来也不意外.
----禽兽
每个英雄背后都有一个创作团队;每个明星的脚下都有双商业扯线的手;每次背叛与决裂你都可以看见金钱匆忙的身影.当你困惑于世界任何事情的时候,你只要拿着利益这把尺子去度量,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禽兽
如果在诗人,哲学家,经济学家,教师,牧师这些职业中选择,你会选什么呢?
----小月公主
这本来就是个无聊的问题,就如你问一个农民,一只猴子,一头母猪,你现在的老婆,梦露,郝本,你愿意与谁结婚一样!
---禽兽
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爱情吗?所有男人都喜欢性甚过爱吗?那么,人又何之为人呢?
----小月公主
跟多数男人谈爱情,犹如跟一个刚文化大革命出来的知识分子拿着大米却教他杂交水稻如何栽培一样.先做爱,再恋爱,是这个时代女人不得不面对的困惑.
----禽兽
偶尔在想,如果与你去大海边,看落日白帆应该很浪漫,但我害怕你连我都卖给海边采椰子的半百老头做老婆,然后飞回成都,把钱拿去买了啤酒,对着足球比赛,与那些你道上的哥们一起高呼"巴西万岁,干杯";偶尔在想,要是,我家只有你在旁边,窗户上成串的千纸鹤,我就安静看书,你在旁边弹点钢琴,但我还是怕,怕我不在的时候,那把我书架上的书全五毛一斤卖给了收破烂的人,等我回来,你无辜地摊开双手说:"这些书,许多年前我已经看过,卖了换个避孕套也算发挥余热."
----小月公主

禽兽周末收到月的信.
粉色的信封.
禽兽不可思议地看了那信,如看见从尼罗河旁边土地里挖掘出的木乃伊似的.
信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木乃伊似的古董.
秀气的字迹,上面有紫罗兰的花香.
禽兽粗略看,月写的很简略.
就那么几句话:这是我的信,不想你把我的字丢进垃圾里,所以,我告诉你,我第一封信是写给你的.你说过,与其罗嗦,不如短暂,让别人不要忘记.
禽兽笑笑,孩子似的,如同镜子里照见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1998年的那个冬天,禽兽把自己给婷的198封信装进了邮箱.
信是匿名的.
但他知道婷可以收到.
满街雪花里,禽兽喜欢遥遥地跟着婷,走在那小县城的阑珊灯火里.
婷并不认识他,但知道,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个人,是她熟悉而陌生的.
禽兽喜欢看婷笑,灿烂如花,点亮他的世界.
也喜欢看她的忧郁,全然是孩子的神情在,自顾自地走在路上,别人喊也不搭理.
婷偶尔去新华书店,或者去图书馆,因为禽兽让她多看书.
他不过是想知道禽兽在哪里?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但禽兽永远隔了那距离,维系了那点美.

等到禽兽第一次跟婷说话的时候,禽兽已经写信给她五年了.
偶尔,禽兽痴迷与时间.
他孩子似的把爱情,事业,如沙雕似的放在时间的洪流中,然后闭上眼睛,乐呵呵地猜想自己睁开眼睛时他们的摸样.
但偶尔,那结局是他预料中,但却是希望外的.
游戏多了,就厌倦,对奇迹的出现就如同孩子遇见雨天渴望彩虹似的.

这个世界谁都有梦想,所以别跟别人谈你的梦想;这个世界,连畜生都有自己的爱情,螳螂可以为爱吃掉自己的配偶,你能吗?所以不要跟别人谈你的爱情如戏子在演千秋绝唱似的.
-----禽兽
人先要知道自己是一团屎,然后才能在屎上开出鲜花.
----黄秋生

月下想美人,松下想高士,原上见炊烟,长河望落日,北国临风雪,南国立小桥.生命当如是乎?
                       ——禽兽
 因风知草木凋残,因言知人沧桑世故,因琥珀知岁月流逝,因春水东流知人生不回。水为山眼睛,脸为人衣裳;山如眉黛,人似蓬草。
                       ——禽兽
 每个女人生命里都有一点额头的朱砂痣,原若女红,沧桑过后——每个女人的掌心都有段姻缘线,反复纠缠,迂回曲折。
                       ——小月公主
 这个世界原本到处都是猴子,但学会了语言,懂得了知识,就掉了毛,把发情期延长得无休无止,然后就做了人,所以法国作家告诫凶残的狼“狼啊,你千万别堕落成人啊!”
                      ——禽兽
 你远本应去那烟柳繁华的温柔富贵乡里,别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你却生活在另外的空间里,一剪花,一段诗,一首曲,一阕词成了你的快乐——对你是喜悦还是悲哀,只有你知道。
                     ——小月公主

 夕阳下的沙漠里,禽兽站在鸣沙山上看月牙泉。
 残红将尽,万里黄沙。
 下面就是敦煌。
 张大千曾经照亮了油灯,从飞天的身上抽取了些线条,然后从容地笑傲画坛。
 余秋雨也来过这里,文化之旅,然后有那些枯涩而深邃的散文.
 秦时明月,而今江山.
 东望枯骨成片,黄沙白草晚霞天.
 禽兽穿的厚,西北的风,呼啸着夹沙而来.
 这里他并不喜欢,文化是苍凉的,没有自然山水来的圆润,没有江南园林来的温暖.
 他走下山,回首月牙泉,泉如新月,映照千年.
 但许多年后,这里将是沙漠,一切将如楼南古国一样,永沉黄土.

 月做点股票,亏点小钱.
 钱是穷人的生命,富人的小玩意.
 中国的股票,一如中国的传统,打了投资的名义——政府伙同了企业进行抢劫,抢劫完还要提醒你“股市有风险,入市请谨慎!”
 2003年后的中国股市,如中年男人纵欲过度,开始反常地一泻千里。
 企业疯狂地圈钱,然后疯狂地赔钱。
 股票经纪公司,养不少的吹鼓手,每日在电视上粉饰太平,鼓吹理念。
 好比元去里说的“洗空了这家,洗光了那家,来来往往庄家乱如麻,纷纷扰扰企业笑开花”!
 但月是淡漠的,钱来的容易,所以去的也就淡漠。
 每日她看看K线,后来索性不看,只出去散步,等着毕业,等着上班。
 对未来,她有学生似的期待与恐惧;
 但对现在,她有的只是淡漠与厌倦。
 清晨,月慵懒地躺在三月的阳光里,窗户的阳台上有三盆君子兰,她散漫地看看时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些年,这些事,一下子,一辈子,你都度过了怎样的日子,请答应一件事,如果能再见一次,我还能看见你那灿烂的样子.
——刘若英"光"
2005年的春节,是我生命里最灰色的一个春节,我老婆在广东做了小姐并消失无影——我从东莞回到河南,在家的有我哦的孩子,荒芜的土地,还有我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我只是想活下去,在这个社会,有饭吃,有衣穿,让孩子能长大,但为什么,这都如奢望似的。
——河南一民工
我的春节是在公司度过的,三天的节日,有无无差别——我不喜欢我的工作,电子行业,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做的比驴多,吃的比猫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而忙碌,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忙碌,我明天就要挨饿受冻。
——北京中关村一HP专卖店销售员
春节,我与家人一起去香港,去浅水湾,逛迪斯尼,然后在紫荆广场留影,花费不多,一人就四万左右,不过基本是政府出。
——某外出旅游的政府官员
马上毕业了,没有工作,没有女朋友,没有钱,我恨透了这个时代——开始以为是自己上大学,现在知道自己是被大学上了。
——某大学即将毕业的大学生

禽兽在重庆遇见了云。
他曾经的哥们,但已经不是高中时候的云了。
傍晚,云与禽兽在朝天门散步。
云曾经是个腼腆的小男孩,高中发现自己暗恋女生日记里写的有“卫生用品”几个字都开心一个月。
但现在,云苍凉如老人。
他给禽兽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弟,好好玩,晚上我安排”!
禽兽听着“安排”两个字,就觉得很开心。
大学之前,云没谈过任何一个女人。
但现在,云可以玩任意一个女人。
他有两家网吧,但利润全部贡献给了妓女,为促进消费,拉动GDP贡献不小。
在禽兽陪他的几天里,云洗脚后要嫖,喝水后要嫖,连吃碗酸菜面丢下牙签后都说:“走,晚上安排下!”
在从夜总会回去的车上,禽兽忽然很伤感地说,我还是喜欢高中的你!
云笑笑,说,我也是,但已经过去了。
晚上禽兽在云家,看云的老婆在唠叨,说豆腐放在冰箱坏了。
等他老婆睡去,云微笑着对禽兽说,她也知道我鬼混,但她不敢离婚,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不是爱情,而是利益。
禽兽笑笑,不知道怎么说。
云过来说,我们永远是兄弟。
禽兽笑,说,没想到许多年后,我们的样子都这么让自己厌倦。
云也苦涩笑笑,说,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偶尔看众生如光影似的在生命里穿梭,就有梦里的感觉;光鲜的戏子,全是,哭笑有时,聚散有时,谁是谁的路过呢?
——禽兽
你太孤独,或许那是独立必然的代价。但是,难道你就不期望永远,不渴望安稳吗?
——小月公主
或许是太渴望,也太懂得,每个人都用许多美丽的辞藻包扎着自己的伤口,用许多涂料渲染着自己的阅历与自己人性的缺陷——或许我是最好的医生,只望下,就知道人的丑陋与孤独,所以那么深地悲哀着。
——禽兽

在所有现代人的电话本里,永远有许多旧情人与新情人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在权衡,在游弋,她们永远期望一劳永逸的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并得到上帝的宠爱,但结局一般是与他们的设计想去甚远——因为她们把生活想的太美丽,把自己想的太美丽。
——禽兽
前天我去你曾经去过的青城山的天师洞了,我看到了那古银杏了,2000年了,就那么地在哪里,看那么多人来去,那么苍老,那么疲惫。你说的,树活那么长,是幸运,又或许是不幸!但我想,能阅历总是幸福。
——小月公主
理论的东西永远空洞,百年的爱情不如一晚的床第之欢,一切被时间粉碎的东西都是没有生命力的。
——禽兽
那如果是你,精神与肉体,或者说,你愿意等待吗?
——小月公主
不会,这个世界太多变化,过去的已经死亡,明天的还没有萌芽——所以,没有什么比今天,比现在更真实。
——禽兽

二十一,夕阳无限好

这个世界每个人的生命都一片挪威森林,里面湖泊沼泽,野花荆棘——每个人都迷失在自己的挪威森林里,或许明天走出来,或许永远不出来——或许有人走进去,或许永远是烟锁层林,无人能进。
——禽兽
世界上有的人是树上的琥珀,透过松脂看世界,清晰,透明——但总隔了那么点时间与空间,不痛不痒,事不关己;但你不是,你是站在川剧的舞台后看人变脸,幻化的脸谱后面是那青黄的彩绘——明白了,淡漠了,也就真的绝望了。
——小月公主
或许我不该来这里——这不是我的人世间——但已经来了,这是深深的悲哀;
——禽兽
生命的弦是华丽而凄凉的,可惜你太早,太快,太仓促地熟悉了那调子——如乐府里的诗人,厌倦了那诗歌里流荡的韵律。
——小月公主

禽兽站在黄土上,看风母亲的棺材埋进故乡的土地。
风不在,风在四千里外广州的监狱里——他母亲永远不在了。
禽兽回首去看风的父亲,夕阳下沧桑的白发父亲,腿弯曲在土地里,眼泪鼻涕随着黄土扑腾在这禽兽故乡的秋天。
她走了,在风刚进监狱的两年后。
禽兽高中时候去过风家,她那双泥巴手捧出的热腾腾的鸡蛋面。
但现在她走了,一辈子没有钱,没有地位,十年后,在这个世界上,将没有她的故事。
她生病三个月,无钱治疗,棺材钱是信用社贷款。
她有什么错,不过是穷?
穷有什么罪,不过是在一个穷人生病等死的国家罢了!

禽兽站在黄土梁上,落日余晖里,半抹夕阳,几脉远山。
还是嘉陵江,还是南飞雁;
还是风起卷蓬草,沙落黄叶岗。

但风在监狱,
他不过是穷,
不过是想他妈妈能多活几年,能住在城市里——可以黄昏去打麻将;可以躺在安静白色的医院里理直气壮地叫“护士,换药了,液体快完了!”
现在不用了,真的安静了。

有什么呢?我们不过就是穷!
能怎样呢?我们不过就是穷人的孩子——游进城市,水土不服;返回山乡,过去不在?

禽兽流着泪,笑笑,说,兄弟,你可以安心了。
阿姨安静了——去了穷人应该去的最美丽的地方,富人的书上把那地方叫天堂,穷人把那里叫阴曹地府!

月去廊桥上等禽兽。
禽兽去廊桥边等月。
在三千年的故事里,中国有八十一种颜色,八十一种味道——在八十一个人的眼睛里,是八十一种姿态,八十一中风情。
但秋天有月的夜晚,月一袭白衣服,在廊桥上看月亮。
月希望廊桥是她的开始,古色古香,富丽堂皇。
禽兽给月电话,说,不用等了。
月沉默,如水的是廊桥上的灯火。
禽兽笑,说,我们最近的距离就是成都。
月哭泣,风铃似的挂在落墨秋天的夜晚。
禽兽笑,说,女人想的结局,世界上没有。
月说,我不想要结局,世界上所有的结局都是圣洁得上到云霄的两个子——死亡。
禽兽在九眼桥的灯影里望安顺廊桥,就那么一箭的距离,但他找不到月——也不想找,他累了,想安静了。

月眼泪在玻璃上花了朵花,是君子兰。
月笑笑,知道禽兽消失了。
一个没有开始就已经结尾的故事,没有美丽,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林间漫步。
一朵昙花似的流年似水;
一片烟花似的隔岸寂寞;

记得,明天早上,隔壁你吃油条那店——或许,我就坐在你背后;或许,我就是那递给你油条的店小二;你一直想我,那么我一直都在;当某天你要忘记的时候——那也就是迟迟夜漏见底的时候!
——禽兽
他如沙漠的清泉似的,我喜悦,追逐,在黄色的沙漠上奔走,希望在溪流的下游找到我生命的桃花源——但最后,才发现那点流动的奇迹消失在茫茫的荒烟沙尘里。
——小月公主

后记

这些是散漫的文字,没有草稿,边写边发。
但相信我的才华不蹂躏读者的眼睛。
在雪原上,青海湖边,随意写点字,圆从前的梦。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要么妥协要么死去。
所以,没有谁容易,张爱玲喜欢听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我也是喜欢的。

文字是一种工具,但我当它是纯洁的。
与其撒谎,不如手淫。
华丽的东西并不真实——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注视世界的本来面目并热爱他。
但眼睛不同,心灵不同,感知的世界是不同的——一花一天国,一沙一世界。 (转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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